2016年10月30日星期日

维权网: 合肥访民赵红艳被以寻衅滋事罪审判庭审之脚镣手铐(图)

维权网: 合肥访民赵红艳被以寻衅滋事罪审判庭审之脚镣手铐(图)

合肥访民赵红艳被以寻衅滋事罪审判庭审之脚镣手铐(图)


(维权网信息员周维林报道)安徽省合肥市访民赵红艳因赴京上访被合肥市瑶海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瑶海区检察院提起公诉,案件于2016年10月27日上午9时10分在合肥市瑶海区法院审理,赵红艳丈夫张良田等家人与合肥众多访民到庭旁听案件审理,期间,赵红艳亲属及访民对法庭不公正做法表示不满,休庭时法官竟然将张良田提供的证据原件带到办公室意图不还,经程海和蔺其磊律师交涉后返还。

上午开庭时赵红艳手戴手铐蹒跚的走到法庭被告席,经律师请求后法官下令法警给赵红艳解除手铐,法警将赵红艳手铐打开,仅左手戴着手铐,因赵红艳身体虚弱法警给她换上铁制长椅;在法官不得不休庭让赵红艳休息时旁听的访民发现赵红艳戴着脚镣,这引发众多旁听访民的不满,访民们要求法官给赵红艳解除脚镣,程海、蔺其磊两位律师亦提出给赵红艳解除脚镣的请求,但未获法官同意;就此事,访民王平称他同样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开庭时也同样戴着手铐脚镣,并介绍在看守所里在押人员出庭时戴手铐是常态,同时戴脚镣的通常是暴力犯罪的犯罪分子,而现在访民被出庭也是戴脚镣的。访民们称访民戴脚镣出庭就是腐败分子镇压威慑访民。

赵红艳在庭审过程中坚持不认罪,并称自己拒绝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在被强拆后坚持上访维权是因为未获得平等对待和合理补偿,赵红艳在庭审中控诉了强拆人员和截访人员殴打,非法拘禁她的事实。

下午开庭结束时,法官抱着案卷证据要离开时有细心访民发现法官没有返还质证时被告人赵红艳丈夫张良田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工商营业执照等原件,就大声提醒张良田不能让法官走,得要回证据原件,而法官不顾张良田返还他提供的证据原件的要求,从法官通道楼梯回办公室了,于是程海和蔺其磊两位律师获准上楼到法官办公室交涉此事。大约40分钟左右,两位律师下楼带回张良田提供的证据原件。

在休庭时有访民议论,合肥市许多访民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判刑就是合肥市的腐败分子打压访民到北京上访向中央政府反映问题,而就在近日举行的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期间合肥众多访民不惧腐败分子的行政拘留和判刑威胁坚持赴京上访,在被押回合肥的访民中就有一些人已经被行政拘留,但相信中共十八届六中全会要从严治党后形势会逐渐转好,腐败分子会有所收敛。

2016年10月18日星期二

维权网: 合肥市上访维权人士王平判刑一年释放,称其被判刑是腐败分子报复

维权网: 合肥市上访维权人士王平判刑一年释放,称其被判刑是腐败分子报复

维权网: 破产国企职工渴盼改善住房条件采访记(图)

维权网: 破产国企职工渴盼改善住房条件采访记(图):

(维权网信息员周维林报道)2013年元旦,本网信息员采访了已经破产的原国有企业安徽拖拉机厂住在危房里的职工们,了解他们的住房状况和期望。



上午8时30分许,本网信息员首先来到原安徽拖拉机厂招待所,此处是计划经济的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安徽拖拉机厂为招待各地前来购买大型拖拉机的客户而建的两排平房,每间16平米的房子,后用于职工宿舍。两幢三层楼的后面就是这两排平房,里面是住户为了扩展居住面积而乱打乱建的小屋或棚子。找到老杨,老杨与妻子居住一间屋子,一听要采访房子问题,老杨就介绍自己的情况,他是1965年当兵的,2008年办理退休,妻子则是结婚后从外地调到合肥工作,只有这间原安徽拖拉机厂住房,房子年久失修,到处漏水,老杨指给我看屋内天花板上他为了防漏钉上的纸板,又带我到屋后看屋顶的瓦被树压坏之处;老杨称他希望能够早日住上如附近安纺宿舍一样的房子(本世纪初合肥市政府为解决安纺职工住房问题而做的危旧房改造),不过就如何承担费用则直称说不上来;紧接着老杨就开始如往常一样询问工伤政策有何变化,他是一向抱怨自己是六级工伤,退休后就没有待遇的时事;然后老杨又开始提起其妻子的计划生育费的问题,指责政府官员因其妻子是从外地调入合肥而不支付计划生育费的行为是违反安徽省计划生育法规的;见老杨如此,本网信息员生怕耽搁时间太久,影响采访而告辞。出了老杨的家,就在两栋楼房中间的平房里找到凌庆祝老人,凌庆祝老人今年七十岁,他是1964年12月当兵,1970年复员转业进原安徽拖拉机厂工作,直至1994年3月份退休让大儿子顶替;提起房子,老人有一肚子气,1993年3月份退休后,原安徽拖拉机厂是逼着他交出位于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西边的集体宿舍,才给他大儿子分配了安拖东村原招待所的一间16平米的房子,如今,他与老伴和大儿子一家三口住在这16平米的房子,大孙子2013年就要上高中了,可住房条件依旧如此恶劣;小儿子一家三口则租房居住在这平房。凌庆祝老人称自己养老金仅1458元每月,妻子与俩儿子是1984年从肥西农村老家搬来与他同住,大儿子顶替的,小儿子是1995年合肥市卖户口时花了8000元买的,妻子今年66岁,1984年来到他身边后,原安徽拖拉机厂安排在厂里做家属工,后在铸工车间出工伤脚背被工件砸成骨裂,虽然治愈但未获补偿,又做了许多年的清洁工,原来没有退休工资,只是在2011年办理了补交养老保险手续,缴纳了29600元,现在领取每月690原养老金,如此老夫妻二人养老金收入仅2148元每月,面对物价飞涨,是毫无可能拿出钱来购买商品房的。面对本网信息员的提问,凌庆祝老人愤慨地说:原安徽拖拉机厂的干部们哪家没有几套房!我们现在是没有人关心的。



离开凌庆祝老人的住处,继续往东走,不到百米处就是六排平房,这些平房大约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在一家我见到一位八十高龄王阿姨,我一听老人是江苏口音,一问果然是的,老人称是江苏宝应人,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从江苏到合肥工作的,从美菱冰箱厂退休的,老伴则是1955年从江苏省常熟市过来进安徽拖拉机厂的前身企业工作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因病去世,老人与儿子和孙子三人住在这16平米的平房,老人抱怨自己的儿子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没有找领导要房子,搞得现在就住这么点大的房子,而且房子破旧不堪,这房子住着实在放不下心——去年大雪,社居委还出过告示提醒住户注意安全,预防房屋倒塌压着人。



正在采访时,见到60多岁的老王师傅,老王师傅也是住平房的,而且是居民义务治安巡逻队的成员,经常与几位老人胳膊上套着红袖箍在小区里转悠。老王师傅见本网信息员在采访房子的事,即说已经开过会了,今年不在计划内,当本网信息员询问他时则称“不能说,说出来你上上网就麻烦了。”



约上午11时许,本网信息员结束采访回家吃饭休息。



下午13时许,本网信息员又直前往位于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西侧,育英中学对面的安拖职工宿舍,该地的和平一村的13栋、14栋是非常的典型,本网信息员早在20年前就听单位的老师傅说过一间屋子中间砌一堵墙住两家人的情形,今天就要一睹究竟了。



就在育英中学对面14栋楼旁,本网信息员就遇到了在原安徽拖拉机厂做家属工的耿庆芳老人,老人今年61岁,她看本网信息员眼熟,然后听本网信息员称要采访房子问题就非常的热情,她带着本网信息员走到她所住着的13栋楼自己的房子——穿过楼道,从楼的北面,沿着狭窄的路到她家,这就是本网信息员早就听说过的一间房住两家人的房子:房前是住户搭的棚子,进去棚子打开房门就是一蜗居,两边是高低双人床,中间就一点点空地。耿庆芳介绍她与老伴汪昌章现在住在这里,上铺现在堆着杂物,以前则是俩儿子的床铺。老人介绍俩儿子长大了,结婚了,皆在外租房住着。耿庆芳的丈夫汪昌章今年70周岁,是1970年从部队复员转业进原安徽拖拉机厂的,自己则在厂里做了15年左右的家属工,2010年补交了社会保险35600元,现在领取每月580元的养老金,加上汪昌章的1500元的养老金,夫妻俩每月有2080元的养老金收入,这点钱自然是只够生活,买房则是奢望了。



一位年轻人热心的带我到13栋楼上去看看,踩着咯吱作响已经破损不堪的楼板,见二楼楼梯处挂着两只不知何年挂在这里的灭火器——灭火器应当已经失效,在灭火器的二楼墙壁见是焦黑一片,应当是失火所致,这也解释了何以有两个灭火器的缘故。三楼上,则不仅墙壁上是早已不见石灰粉刷的白色,而是黄黄的,烧饭烧菜的烟火所致的吧,顶部更是残破,上面到处可以看出下雨漏水的水渍和石灰皮被水泡后鼓胀起来。



年轻人指着这房子说,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如今长大结婚在外租房居住,他不甘心,父母劳累一生,连自己的住房都没有,住在这样残破的房子里,对此本网信息员无言以对。



离开后,本网信息员在互联网上查到1994年《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和2004年央视《新闻1+1》2010年4月12日播出的:最后的“晚餐”,还要吃多久?国务院的决定里没有规定国有企业里已经享有福利分房的和没有享有福利分房的如何协调二者权利,以使没有享有福利分房无法参加住房改革的职工获得住房权保障,而是享有福利住房的与没有享有福利住房的一同开始执行公积金制度,如此不公,令人顿生最大的不公就是立法不公的感想。而央视报道里则曝光合肥市政府公务员变相福利分房,虽然在“清退”,可谁知道今天“清退”明天就不能再占的事情不再发生吗?联想起这几年从网上和坊间传闻的公务员的公积金数额之高,购房价格之地的事情,让人情何以堪。



元旦当天网络媒体上有《收入改革方案再因故推迟 温家宝年初承诺落空》的报道,喊了8年的收入分配改革方案,温家宝总理曾要求“年内制定”最终在既得利益集团的阻挠下而未按要求出台,报道中引用专家介绍,“这可能并非一个解决当前贫富差距和收入分配不公的具体方案,而更有可能是一个原则性、框架式的方案。”果真如此,原则性、框架式的方案必然就如1994年《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一样,不会解决分配不公问题,而会继续给既得利益集团以可乘之空间上下携手,最终使收入分配方案的落实落空,不会解决分配不公问题。其实真正的解决分配不公问题就得从纠正既往的不公做起,否则,其纠正收入分配不公的愿望是否真实就令人质疑。



劳动者提供劳动创造社会财富,其所得的劳动报酬必须使劳动者过上有尊严的生活,其收入中必须有住房、医疗、养育子女和养老金等,而剥夺劳动者权利无疑是对我国《宪法》中规定的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社会主义制度等宪法规定的反讽。



附记:本网信息员这两年来多次被工人师傅们要求报道住房福利,今天终于完成了工人师傅的要求。


维权网: 棚户区改造亟需公正——合肥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实况调查

维权网: 棚户区改造亟需公正——合肥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实况调查

棚户区改造亟需公正——合肥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实况调查



(维权网信息员周维林报道)2015年3月21日,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工程开始启动,该棚户区改造工程是安徽省会城市合肥市首个棚户区改造项目,棚户区改造项目是是我国政府为改造城镇危旧住房、改善困难家庭住房条件而推出的一项民心工程,但应为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工程的政策苛刻,而受到一些居民的诟病,为此一些困难家庭尚未交房。但是尚不满十天,一些类似于拆迁项目的现象已经呈现出来。

 

本网信息员是安拖东村居民,2月23日从肥西县看守所释放后就曾多次向安拖东村居民了解对此次棚户区改造政策的观点,居民观点是条件刻薄:不是按人口,而是按面积拆迁补偿,即以套内建筑面积乘以1.3(0.3是公摊面积);再加上允许增购的15平米,增购价格为2680元每平米;最低拆迁安置面积是50平米。



原安徽拖拉机厂的宿舍区安拖东村情况复杂,既有上世纪五十年代建造的平房,又有上世纪八十年代建造的居民楼,平房早就是危房,居民楼则是大板楼,可能遇到震级稍高的地震楼房楼板就会倒塌。居民情况既有当年有门路的人违反国企住房规定多占住房,又有父辈上世纪五十年代工作的与子辈上世纪八十年代工作的一同居住在父辈当年分配的住房里,如今则是三代同堂居住,而孙辈亦进入婚嫁年龄了。一些居民被迫租房居住。



对此次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一些居民表示他们居住在如此面积小、破烂的房子里住够了,且政府强势,故对此次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政策是有意见不敢提,害怕政府不启动该项目;而一些居民则希望能够在既有的15平米之上再增购,以便能够满足家人合适的住房条件;更有没有享受到国企职工房改政策的原安徽拖拉机厂失业或退休职工希望能够享受到一定的优惠政策,但此合理要求皆被拒绝。



据了解原国企职工福利分房政策自1999年停止实施,开始执行公积金制度解决职工住房问题,而政策没有对此前工作的职工没有享受福利分房的补偿做出规定;而原安徽拖拉机厂1999年职工已经下岗,2002年企业破产结束;破产时将厂区土地出卖获得资金移交给合肥市工业投资和控股有限公司,原安徽拖拉机厂宿舍区的土地亦移交给该国有控股公司,后政府安排将原安徽拖拉机厂宿舍区移交给街道办事处管理。



一位原安徽拖拉机厂老职工对本网信息员称没有享受到福利分房亏损太大,即便是在平房或不能房改的筒子楼占一间也能获得一套不低于50平米的住房,所需资金按原房面积20平米乘以1.3等于26平米,其余24平米按2680元每平米则为64320元,而如果购买同样面积的商品房,目前该地段价格大约为8000元每平米则要四十万,差额高达近三十三万多。也就是说该职工至少要亏三十三万元。按合肥市职工平均工资四万元计算,这是八年的工资啊。人生的工作年限有几个八年呢!



本网信息员则是原安徽拖拉机厂工伤退休职工,妹妹、前妻也是原安徽拖拉机厂职工,户口都在安拖东村3栋208室,而该房面积丈量为74.13平米,按该项目规定增购后能达111.37平米,这是建筑面积。如果本网信息员与前妻在平房有一房,妹妹有一房,那么住房福利的损失则高达六十六万。以本网信息员国企住房福利损失三十三万计算,而每月的养老金1603元则需要205个月的养老金才能弥补该项损失。



住房是企业职工的基本生活所必须的,国家设立公积金制度目的就在保障职工住房权利。我国此前的计划经济时代对国企职工欠账太多,住房制度改革政策又对没有享受房改政策的职工做出相应补偿的规定,而此次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和平路街道办事处则按照规定的政策按面积安置这一刀切的办法无疑是不公正的,原国企未享受住房福利的职工并不是要求特权,而是要求公正的解决住房问题。对此次棚户区改造项目,本网信息员的感受是与此前的拆迁并无实质的不同,只是以棚户区改造项目变换了名词拆迁项目。



棚户区,英文名称:squatter settlement 定义:在城市中个人或群体以非常规方法占用空地及空房而造成某一区域的发展。(互动百科:http://www.baike.com/wiki/%E6%A3%9A%E6%88%B7%E5%8C%BA%E6%94%B9%E9%80%A0%E6%88%BF )由此可见棚户区是指一些人占用了原无权利占用空地及空房,安拖东村居民则不是采用非常规方法,更不是毫无权利的,仅有少数人当年利用制度漏洞多占房。



按《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国发(2013)25号文件的精神,棚户区改造工程应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和谐,而漠视原安拖职工住房权利的做法又怎么能够促进社会和谐!而原安徽拖拉机厂是国有企业,企业职工流血流汗为企业付出,国企对政府上缴利润,亏欠职工太多,却因为不适应改革而陷入困境,于2002年破产,本网信息员曾带着工伤职工维权,后于2004年起诉合肥市工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但因为体制原因维权无果。这就是不公正,极大地侵犯了工人权利。如今则面临这所谓的棚户区改造,丝毫不顾及原安徽拖拉机厂没有享受福利分房(房改),不予以弥补!且目前已经切断了有线电视信号,亦有人反映有强拆、断水等现象发生。



合肥此前发生过合肥房叔等人套取140余套安置房的腐败案件,这140余套安置房原应用于安置真正的拆迁户的。而无视原国企职工住房权利的做法何尝不是一种腐败,是无视、漠视工人权利的表现。这种不公正的做法无疑与《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所要求达到的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和谐的目的不一致。

维权网: 合肥市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之老问题新焦点

维权网: 合肥市安拖东村棚户区改造之老问题新焦点

维权网: 破产国企职工渴盼改善住房条件采访记(图)

维权网: 破产国企职工渴盼改善住房条件采访记(图):